1#
大 中
小 發表於 2008-5-28 11:33 AM 只看該作者
[藝文資訊]台北的天空很印象 畢沙羅VS米勒畫展台北對決
米勒 畫展將於5月31日起至9月5日,在國立歷史博物館展出,全票250元、學生票220元、敬老票120元,110cm以下及身心障礙者可免費入場。
| 《印象畢沙羅:英國牛津大學美術館珍藏展》90件作品(油畫、素描、版畫),24位藝術家 | | 發布日期:2008/05/26 | | | 開放時間
2008年05月30日 ~ 2008年08月17日 (無休館日)
09:00~17:00 每週六延長開放時間至 20:30
展覽地點
國立故宮博物院 圖書文獻大樓一樓特展室
票價
全 票 250元
優待票 200元(學生軍警憑證)
免 票 65歲以上長者(本國籍)
110公分以下兒童
身心障礙者憑證件及其陪同者一人(不分國籍) |
 
台北6月的天空很「印象」!
除了歷史博物館將展出法國印象派畫家米勒的「晚禱」等代表畫作外,
故宮博物院也推出了以「第一位印象主義的藝術家」,
也是大畫家塞尚最尊敬的印象派大師畢沙羅為主軸的
「印象─畢沙羅:英國牛津大學美術館珍藏展」。
而當畢沙羅在台北踫上了米勒,民眾除了能一睹法國印象派繪畫藝術的風格演變外,
也能看見大師們的繪畫人生的歷程。
喜歡法國印象派畫作的民眾,實在很有眼福,
除了歷史博物館重金展出了法國印象派畫家米勒的成名代表作「晚禱」和「拾穗」的畫作外,
故宮也同一時間選擇,要以「第一位印象主義的藝術家」畢沙羅為主,
展出24位畫家,90件的畫作,讓民眾能在光影油彩間,進行一趟印象之旅。
談起畢沙羅,這位連大畫家塞尚都最尊敬的印象派大師,
其作品柔和,結構散漫卻富有詩意,筆觸細緻而厚實,畫作中形體表現具有體積感,
晚期甚至一度投入點描主義的繪畫。以這次來台展出的開箱之作「窗景」為例,
畢沙羅可是一畫就畫了3年,但期間不斷修改繪畫的方式,將點描中的小點筆觸拉長,
甚至成為梵谷變形天空的濫觴。時藝多媒體總經理李梅齡說:
『它把那個小小的點,變成比較長,變成好像我們稍為剌繡一樣,色跟色會疊在一起,
所以他這件作品寫的是1886到1888,這種色點稍為拉長,就是我們講的梵谷他所畫的,
大家所想的往天空上伸展的樹啦,會旋轉的天空,就是這種把色點拉長變成短筆觸,
更大的、更長一點的畫法。』
而除了畢沙羅之外,這次民眾也能看見其他印象派大師雷諾瓦等人的畫作,
而值得一提的,就連同一時間在歷史博物館展出的印象派畫家米勒的作品,
也有5幅作品將在這次特展中和民眾見面,而為了讓民眾不僅看熱鬧,更能看門道,
主辦單位還特別和電信公司合作,邀請了知名美學大師蔣勳為特展量身打造,
利用手機進行導覽服務,讓民眾能夠輕輕鬆鬆地就能走進印象派畫作的世界,
見証大師的藝術成就。
2-16
拾穗,1857
油彩、帆布
83.55 x 110 cm
Des glaneuses ou Les glaneuses, 1857
huile sur toile
RF 592
《拾穗》收藏的曲折歷程和《晚禱》有密切的關聯:《晚禱》在1889年由於法方籌資不足而被美國人捷足先「購」並運往大西洋彼岸,引起法國輿論界很大的騷動。法國著名的香檳酒窖擁有人龐茉莉(Pommery)夫人因此決定購買《拾穗》並捐贈給羅浮宮。1889年9月28日,龐茉莉夫人在寫給美術司長的信中說:「由於我們未能將米勒的《晚禱》買給羅浮宮,我剛剛為羅浮宮買下了《拾穗》。我已經向畢修福森(Bischoffsen)先生發出了正式允諾,我會在遺囑中列入這項捐贈。在《晚禱》被送往美國的時候,我看到您有多麼傷心;我想您聽到現在這個消息應該會很高興。」龐茉莉夫人在1890年3月19日逝世,同年5月《拾穗》就正式成為羅浮宮的館藏。
《拾穗》是米勒十年觀察與研究的成果。呈現三個農村婦女,在收割之後的麥田裡撿拾遺落的麥穗。較年輕的兩位彎著腰朝向麥稈七零八落的灰土地,雙眼緊盯地面,忙著撿拾落穗並隨手扔進兜在腰際的圍裙裡。最年長的婦女微微俯身,手中拿著一把細枝。背景可見遠方的田裡仍在繼續收割,成綑成堆的麥綑、麥垛,一輛大板車和成群的農場工人構成一幅明亮歡愉的熱鬧景象,與三個拾穗女的淒涼形成強烈的對比。在畫面右側,騎馬的管理員正在監督收成的進度。更遠處可以看到村莊的屋宇。米勒的用意並不在於說故事。進步主義的藝評家卡士坦尼亞里(Castagnary)寫道:「這是一幅很美、很簡單的藝術品。作者無意做任何宣示。儘管畫面所繪的確尖銳,但卻超乎於擁護任何立場的激情,以不造假也不誇張的方式再現大自然真實、偉大的篇章,殊堪與荷馬、魏吉爾的史詩相媲美。」將米勒與希臘、羅馬時代的大詩人相提並論,並不為過。許多人都在這三個拾穗女的身上看到了雅典巴特農神殿雕像的影子。吃苦耐勞的生活賦予她們雕像般沉重的身軀,長年的操勞使肢體越來越沉重,習慣於彎腰工作之後,腰桿就難以伸直了。
亞布(Edmond About)形容她們「足履木鞋,追隨著米開朗基羅和勒敘厄(Le Sueur)的腳步。」三個婦女分別裹著藍、紅、黃三種美麗原色的頭巾,相貌特徵幾乎全被遮蓋了。她們是沒有面孔的無名氏,她們只是拾穗者。米勒將這幅畫取名為「Des Glaneuses」,用不定冠詞「Des」來表示畫中人物並不特指某些拾穗者,意味著畫中情景具有「放諸四海皆準」的代表性。這樣的畫面難免會喚起人們對農村社會問題的關心,尤其在布利(Brie)地區盛產小麥的大農場,經常可以看到在地主、工人的身邊,苟活著被社會體系排除在外的人(例如這些三餐不繼的拾穗女)。保守主義者批評他畫的是「衣不蔽體的稻草人」,顯示布爾喬亞階級對於法國大革命的恐懼,深怕窮人再度揭竿而起。而非對米勒的純畫家立場的恐懼。無論如何,《拾穗》在1857年的沙龍首次展出即備受矚目,受歡迎的程度與日俱增,與《晚禱》不分軒輊。
|
2-15
晚禱,1857-1859
油彩、帆布
55.5 x 66 cm
L'Angélus, 1857-1859
huile sur toile
RF 187
《晚禱》是西方藝術史上數一數二的名畫,自首展以來不斷受到臨摹、翻版,在字典、名信片、餅乾盒等各式各樣的物品上都印有它的複製品。迄今仍有許多藝術、廣告、電影創作者將這幅畫「改頭換面」加以重新詮釋,足見其盛名於一斑。如此大的名氣大概只有達文西的《蒙娜麗莎》和米羅的《維納斯》能與它相提並論,但它究竟為什麼受歡迎呢?
《晚禱》的畫面非常簡單:在巴比松附近夏伊(Chailly)平原的田野中,在黃昏時布滿晚霞的天空下,一男一女兩個農民正以虔敬的姿態低頭禱告。男人把帽子脫下拿在手上。米勒所用的模特兒是真正的農民,一個是後來被戲稱為「晚禱娘」的農場女工莫什納爾(Adèle Moschner),另一個是專門在農場打短工的當地人米尼歐(Mignot)。他們身上穿著樸素的日常衣服,厚重耐磨的舊衣已經褪色,腳上穿著法國農民的傳統木鞋。為了祈禱,他們放下工具暫停工作,在他們腳邊豎著掘馬鈴薯用的大叉,擱著裝滿馬鈴薯的籃子,停著載滿一袋袋馬鈴薯的小推車。米勒在1855年已經畫過在這片田裡工作的農民,這幅稱為《馬鈴薯收成》的畫現藏於巴爾地摩的華爾特斯藝廊。根據其兄弟的說法,米勒本來要把《晚禱》取名為《馬鈴薯欠收》,以表達農民眼見辛勤耕耘換來微薄收穫的心酸。僅此而已。然而目睹這幅畫的人都能感受到它強烈的宗教氣氛,農業社會背景反倒在其次,所以米勒才決定在背景加畫一個(微小如蟻的)教堂鐘樓(夏伊教堂),並正式命名為《晚禱》。這可能只是關於這幅畫的眾多傳說其中之一,或許是為了減輕米勒被視為宗教畫家的包袱而已。米勒本人曾明白表示,這幅畫的出發點是其童年記憶。晚禱是獻給聖母瑪莉亞的宗教儀式,每天傍晚教堂會敲晚禱鐘,三聲短響後接著一連串鐘響,通知信徒們誦唸晚禱經文。米勒在1865年解釋道:「我在畫《晚禱》的時候,想到小時候我們一家在田裡耕作,祖母每次聽到晚禱的鐘聲,一定會叫我們停下工作,脫下帽子,虔誠地為亡魂誦唸晚禱經文。」最令他得意的莫過於好友宋思爾(Sensier)看到這幅畫的第一個反應,宋思爾脫口而出說:「天啊,這的的確確就是晚禱!我聽得到教堂的鐘聲!」
因此,這幅畫和米勒絕大多數的創作一樣,是出自於記憶的回想,而非主題性的創作。儘管畫中肥沃、黝黑、泥濘的土地,夕陽餘暉的暮色和人物的姿態,都是長年觀察經驗累積的結晶,但《晚禱》不是一幅寫實主義作品。米勒利用光線的襯托來凸顯人物的背影和姿態,人物的面孔則處於陰影之中。這一男一女只是兩個靜止的剪影,焦點集中於他們祈禱的姿勢。他們是永恆農民的化身,代表那些奉行傳統社會價值觀、勤奮向善的農民,由於傳統農業社會日益式微,他們在世人心目中更顯得無比珍貴。締造第三共和的法國政治家甘必達(Gambetta)在1875年寫下這段關於《晚禱》的至理名言:「從這個角度來看待這幅畫,它就不僅僅是純粹的景觀而已,它被提升到崇高的地位,發揮道德教化的作用。」
雖然《晚禱》具有明顯的藝術、美學及哲學價值,它的傳奇性卻有一部分要歸功於令人「跌破眼鏡」的曲折購藏歷程。由於起初向米勒訂購這幅畫的美國收藏家食言拒買,比利時的帕普勒(Papeleu)男爵便在1859年以一千法郎買下了這幅畫。後來幾經輾轉易手,由瑟克雷丹(Secrétan)先生以十六萬法郎購入典藏。在1889年7月1日舉行的瑟克雷丹收藏拍賣會上,一群法國收藏家承諾籌資五十五萬三千法郎,為法國政府買下《晚禱》獻給羅浮宮。由於法方籌資不足,法國國會又拒絕付款,《晚禱》遂成為美國藝術協會的囊中之物,被運往大西洋彼岸,並作為「戰利品」在數個城市盛大展出。這件事引起法國輿論沸騰,紛紛痛斥政府將此曠世傑作拱手讓人,簡直就是國恥!於是巴黎富商索夏爾(Alfred Chauchard)不惜耗費鉅資,以八十萬法郎的天文數字從美國人手中買回《晚禱》。《晚禱》回鄉被視為舉國歡騰的一件大事,並於1909年正式納入羅浮宮館藏。從此以後,這幅畫開始了生命中的第二春,其盛名歷久不衰。甚至因為樹大招風,在1932年被一個「想要吸引全世界注意」的精神異常者割裂損毀;超現實派畫家達利也將自己的幻想投射在這幅畫上,提出了新的詮釋:這是不是一對夫婦在亡兒的棺木前禱告呢?
無論嬉笑怒罵,佩服得五體投地,或是激起天馬行空的幻想;總之,沒有人會對《晚禱》無動於衷。
|
2-12
春天,1868-1873
油彩、帆布
86 x 111 cm
Le Printemps, 1868-1873
huile sur toile
RF 509
《春天》是哈特曼(Fréderic Hartmann)於1868年3月向米勒訂購的四季系列其中的一幅。哈特曼原來是米勒好友胡梭(Théodore Rousseau)的經濟支柱,在胡梭去世的時候發現了米勒的作品,對其粉彩畫尤其著迷。他在訂購時立刻預付了一萬法郎的訂金,雙方議定的總價是二萬五千法郎。米勒買了四張畫布,準備著手作畫。不過他這回工作的進度斷斷續續,在1870-1871年返回故鄉格賀維勒的期間甚至完全停擺,後來回到巴比松之後才又繼續進行。《春天》是第一幅交件的作品,於1873年5月18日交到了哈特曼手上。1874年陸續完成《夏天,打蕎麥的人》(紐約大都會博物館典藏)及《秋天,麥堆》(波士頓美術館典藏)。最後一幅《冬天,樵夫》(英國加的夫威爾斯國立博物館典藏)尚未完成,米勒就與世長辭了。
《春天》是一幅純粹的風景畫,是在巴比松的工作室裡完成的。工作室外面有一個花園,依偎在楓丹白露森林的旁邊。森林看來好似一堵綠色的牆,嫩綠的春芽及修長平行的樹幹帶來輕盈的感覺。對大自然觀察入微的米勒描繪出春季雷雨的烏雲、雨後的彩虹、飽含濕氣的泥土、零星散布的春季花卉、開花的果樹等。繽紛的色彩才是創作的主軸,五顏六色相互呼應,相得益彰。這幅畫以粉紫、嫩綠、淺棕等明亮色調為主,雷雨進入尾聲的深紫色天光為輔,詩情畫意,美不勝收。此畫承襲了北方風景畫派的傳統,講究無微不至的觀察,還有似乎在右方樹下避雨的微小人物,在烏雲密布的天空下,不可駕馭的大自然反映出人類的渺小無助。但這幅畫也受到了新繪畫的影響,追求迅速直接的感覺及印象,對於明亮度的要求也越來越高。
|
2-11
牧羊女與羊群 / 大牧羊女圖,約1863
油彩、帆布
81 x 100 cm
Bergère avec son troupeau, dit aussi La grande bergère, vers 1863
huile sur toile
RF 1879
米勒從1862年開始構思這幅牧羊圖的創作。根據宋思爾(Alfred Sensier)的說法,雖然米勒未曾向任何人提及此事,但是「這件作品全盤佔據了他的思維」。《牧羊女與羊群》完成後在1864年的沙龍展公開展出,結果博得觀眾一致的好評,這是米勒第一件「叫好又叫座」的作品,展場上佳評如湧,「精緻優美」、「曠世傑作」等讚美之聲不絕於耳。後來,法國名作家兼權威藝評家高帝耶(Théophile Gautier)也稱讚它是「一幅完美的畫」。
全畫洋溢著寧靜安祥的和諧之美。年輕的牧羊女(可能是米勒的女兒)站在羊群的前方,戴著紅帽,披著羊毛短斗篷,低著頭正在打毛線。她獨自一人領著羊群,站在蕭瑟、陰暗、單調、平坦的曠野中,一望無際的草原一直延伸到遠處天地相會的地平線。這幅風景畫的準確及其淡淡愁緒令人擊節嘆賞。牧羊女身後的羊群聚攏在一起,將夕陽餘暉反射成波濤起伏的光點。簡單的場景更能反映出畫家爐火純青的功力:完美的構圖、巨細靡遺的細節(如牧羊女腳邊散布的小花),我們再一次看到藍、紅、金黃色組成和諧完美的畫面。米勒因為這幅畫而得獎,原本對米勒作品興趣缺缺的法國政府想要購畫卻遲了一步,因為米勒已經答應要賣給保羅•特斯(Paul Tesse)。《牧羊女與羊群》和大部分巴黎奧塞美術館珍藏的米勒作品一樣,都是來自巴黎富商索夏爾(Alfred Chauchard)的遺贈。
|
2-9
紡紗女,奧弗涅的牧羊女,1868-69
油彩、帆布
92.5 x 73.5 cm
La fileuse, chevrière auvergnate, 1868-69
huile sur toile
RF 1880
年輕的農家女坐在草地旁的斜坡上,一邊看顧吃草的山羊一邊用紡錘抽羊毛紗。她穿著米灰色粗布袍,肩上披著一條羊毛圍巾,腳上穿著木鞋,頭上戴著奧弗涅(Auvergne)地區傳統的「鐘形」無邊草帽。榛木紡紗桿上插著以布條固定的羊毛束,牧羊女以左手所持的紡錘來絡紗。這幅油畫是在巴比松完成的,但其草稿來自米勒在1866年旅居奧弗涅及亞利耶(Allier)地區時所畫的多幅速寫。當時米勒陪妻子到以水療著稱的維琪(Vichy)療養,當地的鄉土人情使他大開眼界。他在寫給好友宋思爾(Sensier)的信中提到:「這裡的鄉下人和巴比松的農民味道完全不同。他們長得一副道地的笨拙土氣,保證你絕對感覺不到著名的水療勝地近在咫尺。每個婦女都帶著和善親切的臉孔,她們的長相完全吻合哥德式藝術的典型相貌。」奧弗涅的原始景觀及敦厚鄉民打動了米勒的心,因此這幅畫透露著一種特殊的情感。紡紗女的面孔似乎籠罩在光環之中,眼窩凹陷,雙唇微啟,背光的身影後方是浮著朵朵白雲的明亮天空,襯托出人物超越時空的永恆感,猶如孤寂、隱遁的象徵,若隱若現的羊群,更加深了虛無飄渺的感覺。這幅畫的構圖經過精心的研究:「明亮的天空與灰暗的土坡,霧般的雲朵與牧羊女結實的身軀,牧羊女應是不知愁的年紀卻帶著一臉憂愁,這一切都形成極為強烈的對比。」 女郎的表情的確耐人尋味。正是由於以上種種原因,《紡紗女》才被視為米勒最重要的作品之一。
|
2-7
編織的婦人 / 坐著編織的牧羊女,
1856
油彩、木板
39 x 29.5 cm
La tricoteuse ou Une bergère assise,
tricotant, 1856
huile sur bois
RF 1876
畫家似乎是從遠處觀察這個坐在樹下的小牧羊女,地點位於從巴比松到楓丹白露森林的入口附近,背景依稀可見一望無際的夏伊平原。牧羊女完全不受外界干擾,專心地打著毛線,羊群在附近吃草。周遭一片寂靜,披著粗羊毛斗篷的牧羊女似乎只是一個陷入沉思的剪影。寒色調賦予全畫清新的朝氣,與稚氣未脫的小牧羊女和諧一致。米勒曾畫過好幾幅類似的作品,主題都是小牧羊女坐在岩石上或土墩上,利用休息的時間打毛線。這幅畫可能是多利亞(Doria)伯爵在看過1856年的《坐在岩石上的牧羊女》之後向米勒訂購的。
|
附件
-
122371964.jpg
(9.93 KB)
-
2008-5-28 11:34 AM
進修視傳二A 劉曜任
(目前任系學會資訊)
有任何班上的問題可問我
m3199913(即時通)
ekoemsn@hotmail.com(MSN)
|